拳打球场脚踩异族为什么足球盛产流氓?

上周末的时候,看世界杯,世界排名第二的比利时被摩洛哥给撅翻了,结果比利时球迷居然在家里面骚乱了,毕竟比利时是欧洲发达国家中的发达国家,输球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烦恼。

另外在西班牙和德国的比赛中,西班牙球迷甚至直接拿出了乌克兰极端组织亚速营的旗帜。

那么都是体育项目,为什么足球特别容易引发骚乱?为什么足球产生的流氓这么有名?为什么连极端组织都喜欢招募足球流氓?他们背后的社会原因是什么?

自古以来,体育竞技都不是单纯的娱乐和切磋,古希腊的奥运会是各个城邦之间“没有硝烟的战争”,运动员们为了本邦的荣誉而拼搏,不过,赛场上的战 斗是一回事,而场下观众们的战斗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支持不同赛车队的人看着看着,就分成了蓝党和绿党。一开始纯粹就是支持不同队伍的粉丝团,但是后来慢慢就变了,蓝党商人多,支持皇帝中央集权,绿党地主多,支持地方自治。

公元523年的一个竞技日,两派人马在竞技场爆发斗殴事件,官方逮捕了闹事者,准备处死其中头目。有俩人被挂上绞刑架之后,连着三次行刑绳子都断了,看热闹的人觉得这是天命,劫了法场,请求有司赦免,刽子手不允许。两派突然合流,在城里四处放火,把君士坦丁堡四分之一的地区都烧了。

皇帝查士丁尼一世想要发表演说安抚群众,结果被暴民的脏话和石头给逼退。一些阴谋家准备趁机另立新君。最终贝利撒留带着野战军杀入赛马场,了暴动。

后世历史学家研究尼卡暴动时,也很纳闷,查士丁尼一世在施政中确实也有问题,但是这世界上也从来就不存在完美的施政。当时东罗马帝国的内部矛盾,实在不足以挑起这样规模和烈度的暴乱,只能说,这是公共体育活动中,独有的不稳定因素,在起作用。

后来东罗马帝国被奥斯曼帝国征服了,如果未来大家有机会去浪漫的土耳其,可以去伊斯坦布尔的老城中心,有一个苏丹艾哈迈德广场,上面有三根大柱子,这就是当年竞技场中心的柱子。

罗马之后,再无罗马,中世纪欧洲社会建立在封建领主制度上,城市活力跟市民生活没有罗马的活力。

能够玩体育的人变成了贵族,体育变成了贵族的小众爱好,比如网球、高尔夫、马术。

或者,还有一些运动,是从军事训练中演变而来的,比如投掷,摔跤,射箭等等。

老百姓没有经济实力去参与,也没时间去看,更别说形成群体的热烈效应了。不过有一次,牛津大学学生比赛射箭,射伤了一个老百姓,弄得老百姓非常愤怒,把大学师生全赶出去了。这其中有一些师生就跑到剑桥再也没回来。

很草根,一般是两个村子在农闲的时候开踢,球是充了气的猪膀胱,没规则,随便踢,能灌进门就行。

爱德华三世国王一度下令禁止足球,后来随着规则的不断完善,就有了如今的现代足球运动,上场11人,球场和球门固定。但是这么草根的运动,不管怎么制定规则,注定还是属于大众的。

16世纪,毛纺织业快速发展和羊毛产品市场发达,英国贵族开始强行将耕地变成牧场。

到了18、19世纪,政府下场,英格兰20%的土地都被改耕为牧,也就是圈地运动。

圈地运动把农民从农村赶走,工业革命把被赶走的劳动力吸收到工厂里工作,成为无产者,1861年,英国的城镇化率就已经达到了62.3%。

人们离开了农村,传统家族和血缘关系也被雇佣关系取代了。没时间接受教育,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住在拥挤肮脏的砖房里。

当时很多社区神父看着工人闹事愁啊,这些人太容易成社会不稳定因素了,不如让他们在喝酒之余搞搞运动,发泄精力,培养手足之情。这西方社会的神父有点像我们的街道书记,除了带着大家祷告,还帮忙处理家长里短和社会上的矛盾。

所以我们现在看英超,老牌豪门都是工业区出来的。曼联,1878年,铁路工人建立;曼城,1880年由联合钢铁厂的工人建立;阿森纳,1886年,皇家兵工厂工人建立的。

球队的最初发起人很多都是社区神父,利物浦和埃弗顿的共同前身,埃弗顿俱乐部是1878年由新康纽西恩教堂召集的,曼城是曼彻斯特圣马可教堂的执事召集的。

那会儿,商业化还没现在成熟,足球运动员也不是什么大明星,可能就是你的同事,朋友,邻居。

那看球的人也很入戏,因为突然有这么一个事儿,既可以消遣娱乐,又能分出胜负,还能带有一些身份价值,一下就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了。

想到我小时候一件事儿,当年快乐男声,有个参赛歌手叫陈楚生,是海南人,咱难得出一个全国名人,所以总决赛的时候,全省的人都积极给他投票。

所以,足球就成了当时工人阶级最重要的娱乐,看球也就成为了重要的集体活动,而共同支持一个球队的球迷群体就成为新的身份标签,球队赢了,就是这个标签的胜利,是人生意义的圆满。

场上不是两个运动员,而是两个集体。在足球联赛里头,球队代表着社区跟城市,在国际比赛中又代表国家。就特别容易变成宗派主义,地域主义,和民族主义。

我以前和大家聊过,在法国大革命之后,国王没了,也就没有臣民了,国家需要用一种新的精神将人民凝聚在一起,方便调取民力,也就有了民族主义和公民概念。

而在实践中,组织最喜欢的就是积极行使公民义务的人,把他们划为“积极公民”。

这个积极公民不是靠有钱有闲,也不是靠说话有道理,而是有事儿的时候哥们儿真的敢上。

本尼迪克特·安德森在《想象的共同体》里头就说了,创造一个他者。创造一个敌人,就是最方便的方法。

所以什么是积极公民?假设一个法国人,虽然一辈子没见过一个德国人,但是通过教育,真的恨德国人;比如一个法国人,一辈子手无缚鸡之力,但是要打世界大战的,真的敢报名进堑壕,跟德国人杀个你死我活。这叫做积极公民,就是最容易调动民力的一群人。

当然,这只是原始状态,因为法国大革命之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和周围的反法同盟干仗。

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,积极公民的概念也会不断发展,不单单是对外积极,也对内积极,希望自己的国家变得好,所以会对社会上的糟粕行使公民监督的责任和义务。

所以,一个积极公民必须是对内对外都很积极,只对内积极属于带路党,只对外积极属于法西斯,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积极公民。

这个度很微妙,过度了社会容易激进,但是如果没有积极公民,现代民族国家就没办法生存,直接让人给扬了。所以如何管理好“积极公民”,这是管理者的课题。

这种积极公民的概念不单单适用于国家,而是任何组织。对任何组织高度忠诚,有一个想的敌人,然后非常活跃,都会形成一种积极公民的原始形态,也就是重拳出击形态。

这就跟足球的球迷圈子不谋而合,反正都是打架,以支持自己的队伍为理由打架,仿佛是一个更加高尚的目标,这些人就成了足球流氓的理想“兵员”。

1880年在英国,普雷斯顿以5-0战胜了阿斯顿维拉,输球的球迷大发雷霆,攻击双方球员和对方球迷,第二天,赢球的普雷斯顿球迷纠集大队人马想要报复,但是阿斯顿维拉球迷,跑了,于是就和同城的皇后公园队球迷打了一架。说白了就是火儿已经起来了,非得打一架,跟谁打都不重要了。

久而久之,足球就变成了一个草根属性最彻底的运动,在英国甚至是一种划分阶级的运动。

英国贵族不玩儿足球,但是贵族出身的政客为了拉选票,总会在大选拉票期间去啤酒馆和大家看足球,甚至还要闲扯足球话题。

英国前首相卡梅伦,出身贵族,2001年的时候接受采访说,自己根本不看足球,但是2005年成为保守派领袖,就摇身一变说自己是维拉足球队的球迷。

结果有一次演讲,又说自己支持西汉姆联队,记者问他到底支持谁,他支支吾吾,因为他根本分不清这两个队伍。

再比如体育运动员,在英国本来就很难封爵,因为贵族认为这就是游戏,没必要封爵。作为足球大国的英国,能封爵的足球运动员,基本就是1966年拿下世界杯的那一代人。后来哪怕全球影响力巨大的贝克汉姆,也是求之不得。

接着说还有一点也很有意思,就是足球流氓就属欧洲多,同样是白人工业国,美国既没有足球流氓,也没有橄榄球流氓,篮球流氓,棒球流氓。

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,欧洲是全世界首先进入工业化的地区,所以会产生比较原始的工人阶级的形态。美国地大物博,过得不好我就换个地方开荒,很多底层都是外来移民,他们没办法通过体育找到身份标签,索性直接混黑帮去了。

而且美国从1920年代开始,工人的收入就不断提高,生活质量远超欧洲工人。所以美国一直没有第一步的土壤。

不过后来,欧洲工人随着社会主义运动,待遇也在不断提高,恩格斯后来访问英国的时候,就说最开始观察到的很多英国工人的问题,已经不存在了。

要知道,文化和社群这种东西,一开始可能是因为某种土壤而产生,但是一旦产生了,就会开始自己生长,不再依赖土壤,哪怕环境改变了,也不一定消失。

而且跟大环境也有关系,在1950年代以前,虽然足球流氓的事件屡见不鲜,但并没有引起媒体的太大关注,为啥?

二十世纪初期事儿太多了,第一次世界大战,大萧条,第二次世界大战,世界动荡,真正的大流氓都能直接挺进巴黎,那小小的足球流氓自然排不上号,偶尔上新闻,也都是作为个人刑事犯罪报道。

但是在二战以后,西方社会为了压抑军国主义,开始关注人性,媒体也开始聚焦足球流氓这个团体,关注他们的的“野蛮”,“暴力”和“”。

不过谁承想,足球流氓不觉得媒体报道是抹黑自己,反而觉得这是帮他们宣扬武德了,根本不收敛,以前只是打架获得荣誉感,现在居然还能上报纸,黑粉也是粉,很高兴,甚至变本加厉做流氓。

80年代新自由主义兴起,英国首相撒切尔搞了大下岗,脱实向虚,让英国工人又吃了二茬苦受了二茬罪,部分体会到百年前的处境,英国足球流氓,又迎来了一个活动高峰期。

欧洲足球历史上死亡最惨重的足球流氓事件,发生在1985年的欧冠决赛。有着悠久流氓历史的利物浦球迷在冲突中压倒了看台,造成39名尤文图斯球迷的死亡。

英国足球俱乐部因此长期被欧陆比赛拒之门外。在此之后各国都采取了限制措施避免悲剧的发生,比如禁止足球流氓惯犯进入球场,在比赛前后禁售酒精等等。

但是说到底,英国的足球流氓是来自于特殊的国情和历史文化。英国的足球流氓也跟英国军队一样,喜欢欺负弱者,遇到强者那也不是对手。

前面我们说到,英国足球流氓的起源是工人阶级对于现实生活的无望,后面逐渐又衍生出民族主义情绪。民族主义真是个厉害的玩意儿,到了那些汹涌的地方,连英国流氓都要害怕。

80年代的苏东国家深陷内部危机,政治僵化,经济衰退,社会动荡,又面临西方阵营的政治攻势。工人群众的生活陷入困顿,为足球流氓的兴起提供了土壤。

尤其是在前南斯拉夫,足球流氓的族群主义,和当时南斯拉夫国内复杂的民族矛盾纠缠在一起,就变得更加极端。

这时候有个人迅速成长起来,他的名字叫做拉日纳托维奇,他是1952年出生,爸爸跟着铁托一起打过游击。

但是他作为官二代不学好,17岁就进过监狱,之后游历欧洲各国,坑蒙拐骗,甚至抢银行,被关了两次,都越狱成功。他在一本假护照里头用过一个叫阿尔坎的名字,这也就成了他的江湖人称。

南斯拉夫是一个铁托用个人魅力和铁腕手段,强行将一堆民族拼在一起的国家。1980年,铁托去世。铁托一死,这个联盟就维持不下去了,各个民族都想要自己当大王。

于是整个南斯拉夫就开始进入到了严重的政治和社会动荡,阿尔坎趁这个时候溜回国,从事犯罪活动,没多久就混成了黑金富豪。

1990年5月13日,贝尔格莱德红星,在萨格勒布的,马克西米尔体育场,对阵克罗地亚球队。阿尔坎就组织了三千人“远征”客场。

这场球踢得特别无聊,为啥呢?因为比赛还没开始,足球流氓等不及,自己先打起来了,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刚好是一场球的时间,数百人受伤,球场也被点燃,最终警察出动,高压水枪才把两者分开。球员光忙着看热闹了,当然就没心思踢球了。

前南足球流氓的共同特点是,嫌搞民族团结是背叛了本民族,克罗地亚足球流氓怀念乌斯塔沙,塞尔维亚足球流氓支持切特尼克。

在各国的足球流氓中,纳粹符号和纳粹礼都非常常见,这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强权崇拜和极端民族主义,就像青春期男生如果爱看历史军事,往往是德棍。

当时南斯拉夫的领导人,就是一个大塞尔维亚主义者,米洛舍维奇,他看中了阿尔坎的大胆和行动力,于是就开始扶持他成为南斯拉夫最大黑帮,但是没想到,养虎为患。

阿尔坎在贝尔格莱德体育馆对面有一家商店,他就改造成了活动中心,组建了一支准军事武装,老虎军团。

1991年随着苏联解体,欧洲社会主义阵营彻底崩溃,南斯拉夫陷入内战,足球流氓再也用不着在看台上打架了,巴尔干西北乱成了一锅粥,足球流氓争先恐后地加入民兵组织。

如果红星队哪个球员表现不好,流氓就会去砸烂球员的汽车,甚至对其本人和家人进行暴力威胁。

他们上了战场之后,对待南联盟正规军的态度也一样的,嫌他们只是穿着华丽军服的“稻草人”,不如他们心狠手辣。

2000年1月15日,阿尔坎在贝尔格莱德洲际酒店突遭暗杀,米洛舍维奇随之失去了对足球流氓团体的控制。

2000年10月5日,南联盟爆发反对米洛舍维奇暴动,极端右翼足球流氓此时又唱了主角,他们认为打输了科索沃战争的米洛舍维奇是民族叛徒。

米洛舍维奇被迫下台,随后被移交给海牙前南国际法庭,2006年在监狱中去世。

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,足球流氓并不是球队的脑残粉,正相反,他们认为他们自己比球队,比军队更能代表整个社区,整个民族的利益。

球队踢得不够给力,军队杀外族人不够狠,就会遭到他们的嘲笑,责难,甚至是私刑。

极端民族主义虽然自己标榜代表全民,但全民都不知道自己被代表了。我们都有集体归属感,普通老百姓也难免一些地域性,民族性的对立情绪,球迷看球的时候,顶多喊两嗓子谁谁SB,谁谁。

但是这些所谓的“积极公民”已经不满足于为群体的利益而战,他们要的是把普通人都打成“消极公民”,篡夺群体的代表权,从而实行集体的恐怖统治。

最早,这群人是哈尔科夫金工足球俱乐部的球迷,金工队1925年成立,你看,也是从工人阶级来的。

当时的苏联足坛,最强的球队是基辅迪纳摩,作为挑战者出现的则是莫斯科斯巴达克,而哈尔科夫的球迷也认为金工队和斯巴达克一样是屠龙勇士。

1982年,金工球迷中的激进派,参照莫斯科斯巴达克球迷团体,组织了自己的球迷团体,两派人马常年结盟,甚至苏联解体20年之后依然延续,比苏联还牢不可破。

但是,联系这两股足球流氓势力是极右思想,等到了2014年乌克兰,金工队的流氓果断与斯巴达克流氓割席,站在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的一边,与哈尔科夫亲俄派的混战中异军突起,获得了武装,升级为民兵组织,并被基辅政府命名为“东部兵团”。

5月,基辅政府将“东部兵团”派往东部亚速海边的别尔江斯克进行整编升级,与带有明显纳粹色彩的暴力团伙“乌克兰爱国者”合并,正式编成了“亚速营”。

当时的乌克兰刚刚经历过合法性堪忧的“广场革命”,正规军思想混乱,士气低落,很多军官在敌方那边都有有老交情,对东乌武装下不去手。

而足球流氓团体就不一样了:规律性的足球比赛,让他们可以在长期持续的“练兵”中锻炼战术能力和组织能力,培养内部忠诚和默契,培养对“外人”毫不留情的共识。

支持广场革命的美国,很快看出来亚速营可堪大用,开始在武器装备和军事训练方面定向支援这些前足球流氓组织。

在2014年至今绵延不绝的武装冲突中,亚速营那是虐杀孕妇,虐待俘虏,对“乌奸”痛下辣手。

虽然美国国防部一度在舆论压力之下,停止了对亚速营的援助,但是很快自说自话,宣布亚速营已经“正规化”,继续扶持。

截止到俄乌冲突爆发之前,乌克兰以这些“志愿人员”作为骨干,重新组建了军队,所以即便在乌克兰军队摆拍的宣传照里面,也到处都是纳粹的“黑太阳”标志。

说白了,苏联解体以前,乌克兰民族是一个存在很低民族,但是解体之后的塑造出的民族意识也站不住脚,所以这一小撮野生的极端民族主义者,在民族国家政权眼中就非常珍贵。

乌克兰当局和美国政府既看中了这些前足球流氓的心狠手辣,又不想弄脏了自己自由民主的贞节牌坊,当然也就和米洛舍维奇一样,对这些极右翼势力既利用,又限制。

自2018年以来,美国国会明确禁止对亚速营的支持,亚速营至少无法参与北约军演

当然,最后就是中东这个地方,闹事真的被抓起来,后果不好想象,毕竟足球流氓遇上更横的,也会保持理性。

而BBC也恰到好处地责怪:“是卡塔尔法律太严了,导致英国足球流氓在西班牙闹事。”不愧是BBC,我服气。

1、我们在上回卡塔尔的节目中说到,卡塔尔的外交方针是多攒局,世界杯也是一个局,所以本届世界杯上卡塔尔没有足球流氓,反而还经常为对手球队加油打气。作为一个主办方,这当然显得很友善好客。

但是我也和大家说过,看中东不要看国家,要看家族,他们不是一般的民族国家。

所以中东国家做什么其实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贵族运动,贵族之间当然是体面的,他们不需要调用民气,只需要调用油气,他们最希望的就是老百姓和和气气。

足球流氓很多都不懂球,只是把自己的执念寄托在足球上。还有些故意煽动狂热情绪的人,就更是别有用心从中渔利的。

现在很多文化娱乐产业都形成了类似的“流氓”群体。这些人就认为安安静静地欣赏的都是假粉,一定要去打,去争,去欺凌其他群体才算真粉。

足球流氓这么多年的发展也就锻炼了打架斗殴的能力,对运动本身的作用完全是负的,因为他们没打算去理解什么是好球,怎么去努力进步。

也难怪现在很多文化产业都是恶性循环,只有网暴打榜控评的技术和粉头的号召力不断在“进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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